自从冯友兰先生提出这一观点之后,这一看法便成了理学研究的共识。
这并不排除个体差异之中有共同性,否则就不会说相近。但为什么说相近而不说相同呢?因为这是说明个体差异的,每个人的性,都有个体差异性。
但是,在孔子看来,自然界不仅是生命之源,而且是价值之源,人与自然不是二元对立的,而是生命的统一体。所谓自我超越,是指上达于天道生生之普遍意义,实现天人合一境界。这种看法和态度在中国历史上很有影响,养成了中国人的忍耐精神,其积极意义是做我应当做的事,至于成败则只能付之天命,其消极意义是无所作为。天道之生既是存在意义上的生成,也是价值意义上的向善,但就个体而言,只能是潜在的。因此,在中国并没有发展出西方式的形而上学,但是却有真正的形而上学问题。
性与天道之说建立了天人合一的基本模式,确立了人与自然之间的价值关系,但就现实人生而言,决定的因素还在于个人的人性修养。《三松堂全集》第2卷304页、第8卷149页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12月版。中国哲学有没有西方哲学意义上的范畴?我认为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,中国哲学也有自己的范畴。
她为我们付出的,我们永远无法报答,但是,母亲从未向我们索取过什么、抱怨过什么。在这个问题上,可说是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中国哲学并没有以认识中的观念为真实的存在,而是以本体为真实的存在,也就是说,本体才是形而上者据以存在的基础,而本体就是本根的意思,如同树之有根,木之有本。我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,他们已无缘读书了。
这是我对哲学的现实功能的理解。但是,在过去的研究中,有一种主流观点认为,理学(指广义的理学即道学)分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两大派,区分的根据是,程朱派主张性即理,陆王派主张心即理。
当我首先提出朱子的心体即性之说即是心性合一论的观点时,有些学者提出了反对的意见,而有些人则保持沉默。各个范畴都是在相互关系中存在的,并且形成一个有机系统,而不是一个个的孤立存在。范畴是从西方哲学翻译过来的语言,有其自身的含义。其实,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写作技巧,也没有多少华丽的词汇,但我能写出内心的真情实感,表达我从母亲身上感受到的传统文化的精神力量。
在读古书时,先不是批判,而是读懂,要站在古人的立场,优游涵泳理解古人的意思,真正理解之后再去批判。我认为我不是发思古之幽情,也不是杞人忧天。回想起古代人的许多教导,觉得他们很有预见,而绝不感到陌生。牟先生的意思是,境界并不是存有,只是一种认识的,为水平线型的主观的观照,未能开出主体直觉的存有论。
我们不仅能够拉近历史的距离甚至跨越历史,从中挖掘出真正有价值的精神资源,对现代生活、现代社会发生影响、产生作用,而且能够使我们的研究充满生命活力,而不致陷入枯燥无味的文字游戏。但是,很多人将本体与实体等同起来,认为本体就是实体,本体论就是实体论,换句话说,是在西方主流哲学的意义上讲中国哲学的。
但是,有些人还是跟在西方人的后面,不越雷池地讲西方生态学、生态文化、生态伦理、生态哲学,而对于自己的传统文化、传统哲学中的极其丰富、极其深刻的生态内容却视而不见。我八岁便随父亲到私塾里去念书,父亲教书很认真,对我要求格外严。
这也就是理学范畴系统何以可能的原因和根据。我的研究工作,也就是在这样的体认下进行的。这不仅是因为,朱熹很重视心的问题,对心有很多论述(钱穆先生就是以此断定朱子是心学家的),而且因为,朱熹明确提出心本体的思想。如何将二者结合起来,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这就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:人类究竟应当怎样生存?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,同时又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,用哲学的语言说,就是人类的生存方式的问题。在这样的统一中,人是占主导地位的。
这是一个很艰苦而又充满乐趣的过程,只有真正进入问题研究之后才能体会到。中国古代哲学,成熟于宋明理学,过去对宋明理学研究很不够,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将宋明理学当作封建社会后期的反动思想来对待。
我觉得中国古代思想家们有一种伟大的生命意识、生命关怀,而这一点正是现代人所缺少的。这项研究是从范畴研究开始的,而范畴问题是当时的一个热点问题。
在小学的语文课中,已经很少见到古文了,幼年时学过的东西偶尔也会发生潜在的作用。我读书还没有进入这个境界,我是把书作为知识对象去读的,但是当我读到心领神会之处而忘记自己时,也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,同时也就提升了自己的境界。
这是一句永不过时的真理。如果单从形而上的观点看,可以说道是静止不动的,但是从本体的角度看,就不能说道是不动的,而只能说天道流行、道体流行,即由功能而显其存在。精神创造具有个体性,这就对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这个问题不是别的,就是天人之际的问题。
这里不仅有方法的问题,而且有知识结构的问题。但是要进入这个境界,实不容易,古人以孔颜之乐为人生最高境界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。
但是,如果只思考而不学习,那也只能是凭空想象,甚至是胡思乱想,不可能创造出真正的精神成果。按照后一说,心便是性,便是理。
中国哲学确实有所谓宇宙本体论的问题,有实在的问题,这是儒、佛、道共同的。通过有限的读书学习,我对哲学已有了一点粗浅的了解。
学校很晚才开始上课,在这场反右运动前后所出现的许多问题,以及从大小字报中看到的许多引经据典的话,有很多是我闻所未闻的,其中有一些是真正的哲学问题,这引起了我的兴趣。从深翻地、大炼钢铁运动中根本学不到什么理论,心里很着急。我当时不太明白,这句话是一种自我解嘲,还是更有深义?后来到广西参观王阳明龙场悟道之处,那里有一个玩易窝。在偏僻的山村里,我们家算是一个书香门第,几代人都以读书为荣。
这时,才感到思想自由之可贵。心灵首先是存在的,同时又是有意义的。
其最大的区别,就是由范畴及其关系所代表的思维方式的不同。记得父亲教我们背的,既不是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之类的发蒙之书,也不是四书五经之类的儒家经典,而是一些古典文学散文和历史一类的书。
用现在的话说,形而上者是认识的问题,本体则是存在的问题这样,学术对话就成为我们共同的历史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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